2010年5月28日星期五

南非世界杯开幕式表演歌手突然病逝


距离2010年世界杯开幕还有十几天,但从南非却传出坏消息。

原本被曼德拉点名指定在开幕式上表演的著名歌手希费沃·恩特舍贝由于脑膜炎在25日不幸去世,这位34岁的黑人歌手就这样遗憾地“错过”了在全世界面前表演的机会。

恩特舍贝,是著名的男高音,曾被誉为“黑帕瓦罗蒂”。小时候家庭贫困,5岁时就在乡镇教堂唱歌,在2004年至2007年期间,他就读于著名的伦敦皇家音乐学院,并在此期间进行了欧洲巡演。作为一名黑人歌剧歌手,他曾演绎了莫扎特、多尼采蒂、威尔第和普契尼的曲目。

据世界杯组委会透露,恩特舍贝已经被前南非总统曼德拉钦点,在世界杯开幕式上演唱他的新曲目《希望》,曼德拉曾在恩特舍贝的新专辑中“献声”。上周,恩特舍贝为世界杯开幕式彩排做准备时感觉不适,随后被送往伊丽莎白港的利文斯通医院,并查出患上了细菌性脑膜炎,结果在本周二被院方确认不幸去世。

2010年5月27日星期四

在国内被鸡骚扰的真实经历

最近有网友加了我QQ后,然后不断地问我诸如“南非的鸡是黑的还是白的”、“多少钱一次啊”、“有天上人间的贵么”之类的问题,搞得俺很郁闷。不过,所谓“食色性也”,公开谈谈也无伤大雅。我在南非还真没有去过鸡院,不过今年3月,在国内倒是有一次被鸡给骚扰的经历。

今年3月俺回国探亲,顺便把在济南买的房子给收了。因为那个房子没有装修,所以只有寄居在一个叫老李的朋友家里。老李是个女淫,很豪爽、特能喝酒的那种,她公司的应酬都是她去,一喝喝倒一大片,深得领导赏识。但她有一个毛病,就是喝完后倒头大睡,谁都叫不醒。

那天我在她家,她家在二环南路附近的一个旧村改造小区,据说村里的村民跟开发商闹矛盾,经常时不时地给停电断水搞破坏。结果,那天老李出去替单位喝酒了,俺在她家上网等着她回来。到晚上大约10点的时候,突然没电了。3月初,济南好冷啊,她家没有集中供暖,用的是空调。等了半个多小时楞没来电,那时候俺的时差也没倒过来,也不困啊,干脆溜达出去上网吧玩吧。俺就顺手把我睡觉的房间的门给关上了,心想万一晚上不来电,那个房间刚才开着空调,关上门还有点热乎气。

在网吧,俺看了看新闻,还遇到了一个高中同学,聊啊聊的,一看时间,都凌晨快一点了!赶紧往回走!气喘吁吁地爬上五楼,一插钥匙,完了,房门给反锁了!郁闷啊,按门铃她根本听不见,深更半夜又不能砸门,只有不断打电话了!手机倒是能打通,但每次听了好久彩铃之后,都被对方给挂了!俺心里那个恨啊,可又没办法,估计她又真的喝多了。

打了十几个电话被挂断或提示“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”后,俺彻底死心了。没辙,只有两条路:要么通宵上网,要么找家宾馆住。俺那时候已经困了,那就赶紧找宾馆吧。走到大街上,拦了个出租车,然后开始一家接一家地问。两年没回国,济南已经有了很多家商务酒店,比如7天、如家、锦江之星等,一晚上100来块钱,还干净卫生,挺好。没想到一家家问过去,全部客满!仔细一打听,原来是3月份的什么艺术生考试,来济南赶考的考生和家长把这些商务酒店全占满了!

找到第七八家时,出租车司机不愿意了,我赶紧对他说,师傅我多付你10块钱,咱再找找。然后找了两家还不行,那司机说,要不送你去洗浴中心凑合一晚上吧,那里还便宜,一晚上四五十块钱。我看看手机都两点多了,就同意了。然后,这个司机七拐八拐,把我带到了某小区附近的地下室的洗浴中心(后来被朋友骂了才知道,很多出租车司机都和洗浴中心之类有联系、拿提成,晕)。

这是俺这辈子头一次进洗浴中心,先交了35元钱洗澡,进去大厅后立马傻眼了:天哪,大厅里一帮人身上只盖条浴巾,几乎光溜溜地躺了好几排,打鼾声、磨牙声、放屁声、打嗝声混成一片声声入耳,竟然还有说梦话骂娘的!天哪,在这个地方能睡觉么?恐怕不到一个小时,就被他们的屁给熏死了吧?!于是,俺小心翼翼地问服务员:“请问你们这里有干净的单间吗?”服务员说要额外加60块钱,然后可以上二楼单间。

我的不幸就此到来!上了二楼,进了单间。天哪,那床单好像一两个月没洗了,竟然有几根女人的长头发;被子上还一块一块的,不知道是不是JY。恶心啊!!!没办法,俺冲到楼下,找到衣服穿上,然后再返回来睡觉——可不能用他们的被褥,万一真中了招可说不清楚!未料,过了十来分钟,就听到有人敲门,然后甜美地问:“先生,需要特殊服务么?”俺立马知道咋地了,赶紧回答:“不需要”,然后继续睡;刚要入睡,又来人了,同样的问题,俺同样耐着性子回答“不需要”,尽量保持礼貌。俺心想,是不是过了这一茬,她们找到别人就没事了,结果俺还真错了。一刻钟后,又来人了!俺到了爆发的边缘,不过想到,事不过三,这次还是忍了吧!于是口气生硬地把她打发走了。

就在俺刚睡着的时候,第四个鸡来了。同样的问题,但俺这次彻底爆发了!还前赴后继了!俺尖着嗓子大叫:“滚!!!”俺自己知道是公鸭嗓子,没想到这一嗓子吼出来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那个女淫似乎受了惊,一溜小跑下楼了!过了一两分钟,保安大哥来了:“干嘛呢,干嘛呢,人家大闺女的当个鸡找个活容易吗?能挣着钱谁来这里当鸡啊?你不要就不要吧,小青年的说话就不能温柔一点吗?”我顿时十分郁闷:额的神啊,俺被鸡骚扰得睡不着觉,倒好像俺理亏了!

不过爆发之后反倒好了,真的没有鸡再来骚扰俺,估计保安给那些鸡都嘱咐过了。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个小时,手机突然响了!一看是老李打来的,估计是酒醒了!赶紧接起来,未料对方竟然问:“你不是在隔壁房间睡觉么?你神经病吗?你晚上没事打我电话干嘛?!”我那个冤枉啊,我说因为你,我在洗浴中心被鸡给骚扰了。结果她说了一句,差点把我噎死:“靠,你没在家啊,我还以为你晚上在隔壁给我打电话,是想性骚扰我来!”不过,她后来为了向我赔罪,还特地请我吃饭,后来还问我:“你真没有放鸡进屋么?”晕……

现在,再给大家说说我道听途说的南非的鸡。在南非,开正规脱衣舞酒吧需要政府的执照,不过也挺乱的,最近南非一个著名的连锁脱衣舞酒吧Teazers的老板,叫杰克逊的一个白人,在家中被杀,警方至今还没抓获嫌犯。至于华人开的鸡院,都是地下的,租一栋别墅找一些小姐就开门,一般一次四五百兰特,折合约360至450人民币,不过这些鸡院经常出事,有的会被警察一锅端,里面的小姐全部遭遣返。

好了,这几天跟天涯的网友闹得不愉快,遭到国内五毛党陷害,然后又被网友追杀,竟然有网友打来南非问候我。我需要休息休息,明天开车去开普敦玩玩,这期间不知道能不能用我的上网器上网,所以可能不能够及时更新博客,望各位见谅!

2010年5月26日星期三

其实,我只是“卢安克事件”的受害者

(希望特地前来骂我的网友,看完我的回复,然后仔细想想,辱骂我是否对你们的卢安克有所帮助。)



有人把卢安克比作白求恩,尽管我不知道两者有何类似之处,但我就此知道了,卢安克可能是一些网友的偶像,是他们心中的神,知道了卢安克在他们心中的地位。



卢安克关闭博客,刺激了这些网友,于是他们就想找个出口泄愤。卢安克的博客是广西ZF和警方关闭的,可能他们认为炒热卢安克,会侧面影响广西省义务教育的光辉形象。但是,可怜的网友们不敢去广西省ZF门口静坐示威,不敢去广西公安总局门口抗议,只敢从网上揪出几个对象来出气。不幸的是,你们搜出了我在1月份天涯的一个帖子,更不幸的是,那个帖子是怀疑卢安克是否是恋童癖的,于是,我成了你们重点打击的对象。



现在仔细想想,卢安克在中国十多年,还在广西的山区,条件极其恶劣,的确也不容易。我当时的怀疑,是基于网上的图片和前段时间的一些不好的报道,本意是善意提醒那些盲目崇拜卢安克的网民,静下心来看看我的怀疑是否是真的。



本来这个帖子是1月份发的,讨论一阵之后已经沉下去了。不幸的是,卢安克博客被封之后,个别人又把这个帖子找出来说事,于是,我就成了网友批判的对象。在天涯骂了还不算完,你们还去围攻我的博客;更卑鄙的是,你们骂我也就罢了,还辱骂环球时报,还辱骂我的家人。我大学毕业后的确做过专业记者,现在的确也是环球在南非的特约记者,但请不要因为我的个人帖子,就去侮辱环球时报。



人的承受力是有一定限度的,忍了几天后我终于爆发了,于是发了那篇“终极回复”。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,正如很多同学或网友从QQ给我留言说,那篇“终极回复”刺激了太多人的神经,打击面太大了,有钱没钱的,80、90后都被你骂了。在这里,我承认这篇“终极回复”写的有些过份,因为当时情绪有所失控,请设身处地想一下:如果你被上万网友到博客留言辱骂,你会不会情绪失控?



半小时前,接到网友留言说,“你恐怕是被人算计了,有人借此事转移重点!”仔细想一下,我恐怕真的是被广西ZF和警方的人算计了!这些人擅于搞类似的东西,当他们勒令卢安克关闭博客时,就已经想到了汹汹民意,就已经想到了网民可能会批评他们专制。于是,他们就找网络打手从网上转移目标,将网民打击的目标从ZF和警方身上成功转移到了我个人身上!当然,这也是我的一种推测而已。



在此重申一下,你们可以把矛头对准我个人,但首先请搞清楚下令关闭卢安克博客的幕后黑手;其次,请不要借机攻击环球时报,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