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14日星期日

孤身闯南非



“四个八十后的2010”
发表于齐鲁晚报2010春节特刊

孤身闯南非

王晓鹏,山师走出的优等生,齐鲁晚报输出的好记者,现经商于南非约翰内斯堡,世界上最危险的城市!
· 日期:2010 02 12
· 作者: 王晓鹏
· 来源:齐鲁晚报

· 转眼之间,背井离乡来南非四个年头了。2009年圣诞节,我终于登上了举世闻名的好望角以及非洲大陆的真正最南端——厄加勒斯角,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。站在好望角的“角点(Cape Point)”,遥望海天交界处翻起的惊涛骇浪,不禁有些感触:生命如此渺小短暂,一不努力便如细沙般永远湮没于海底,马上就是而立之年了,虽然通过努力也算有车有房,但距离自己的目标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走。

■走出去

约翰内斯堡,南非最大城市和经济中心,也是世界上最大的产金中心。而在繁荣的背后,又因入室打劫、拦路抢劫、凶杀强奸等案件高发而被冠以“世界第一危险城”之名。

四年前,已经当选十佳编辑记者的我选择从齐鲁晚报辞职,要去的就是这样一个交织着冰与火的城市。亲友和同学对此非常不理解,别人国内挤破头都找不到这样一份好工作,你却辞职跑去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其实,当时的想法很简单,舍得舍得,不舍哪有得呢!人生几十年如白驹过隙,如果不趁着年轻有勇气时出去闯一闯,自己可能一辈子都难窥那海外的缤纷世界了。

雄心勃勃地踏上陌生的国土,彷徨四顾竟有些手足无措了。在前辈的指引下,开始像其他人一样从睡地下室、帮人端盘子打工做起,有了生存的基本条件后又开始寻找新的机遇。我的首份正式工作是《华侨新闻报》的编辑、记者,虽然辛苦,但摆脱了最基本的体力劳动,干着倒也开心。

■留下来

2009年的某一天,当我开着奔驰车游走于约翰内斯堡的街头时,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电影《我是传奇》里的主人公一样,开着车带着狗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城市里狩猎。

危险,对于每个约翰内斯堡的居民来说都是实实在在的,在这个城市里,你必须要知道哪里能去,哪里不能去,一个人走在路上,随时都有性命之虞。在约翰内斯堡,黑人持枪抢劫是家常便饭,遇到时只有把双手高高举起,然后任他们把你身上财物搜刮干净,千万不要试图反抗,这不是卑微的怯懦,而是生存的智慧。近些时候,在德班某小镇开超市的一名福建籍侨胞,遭遇抢劫后持枪追赶并枪击歹徒,恼羞成怒的歹徒连开数枪,击中头部不幸身亡。

而2007年5月4日,一件震惊华人世界的恶性案件就发生在我身边。曾给予我很大支持和帮助的华侨新闻报社长、潍坊籍老乡冯荣生遭遇入室抢劫,他为保护妻儿与歹徒展开枪战,当场击毙一名歹徒,重伤另一人,但自己也不幸被歹徒枪杀。

经历此次打击后,也一度让我产生了回国的念头,父母在和我通电话时也很小心地劝我回去。是啊,在这个鬼地方,不要既赚不到钱,再一不小心丢掉小命。然而权衡各项利弊后,我最终还是选择留下来。我是这样考虑的,这里除去自然环境优美无比让人无法割舍外,1994年废除种族隔离制度后,南非社会经济正经历急速转型,很多华人将其与上世纪中国改革开放初期相比,机会非常之多。换句话说,在今天的中国,不可能一夜之间再冒出身价百万甚至千万的倒爷,但在南非,还有这样的机会。

不久,我离开报社,开始了在一家船运公司打工并兼做倒爷,开启了我人生的另一段旅途。 回首往事,感慨万千;遥望未来,依然忐忑。在每个人生节点,都有那样多的可能性,个中关键,只在自己的取舍,而我,只想活出自己的样子。

今年过年照例是无法回国了,每逢佳节倍思亲,在约翰内斯堡这个巨大的城市里,望着熟悉的街道和陌生的人群,孤单的我有时会感到一阵压抑和窒息,这可能就是通常说的“爱的代价”吧。在同一片天空之下,在同一个地球之上,我的祖国、我的亲朋,请接受一个游子在异国他乡的默默祝福。

教你如何搞定CIPRO

发表于2月12日《南非华人报》

最近,南非华人媒体刊登了某公司发布的关于南非贸工部(英文简称CIPRO)征缴公司注册费(Annual Return)的新闻,一些耸人听闻的言论引发了部分华人的恐慌。其实,如果华人懂英文并且有时间,完全可以自己花几百块钱搞定。下面是读者王先生自己搞定Cipro注册费并激活公司的全过程,或许对广大华人有所帮助。

教你如何搞定CIPRO

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,可能只知道SARS而不知道CIPRO。SARS是南非税务局的英文缩写,而CIPRO则是“南非贸工部公司注册与知识产权办公室”的英文缩写。SARS与CIPRO是两个不同的政府部门,CIPRO负责公司注册,注册后转交到SARS负责税务征缴工作。
最近,可能是缺钱的缘故,CIPRO决定对注册过的公司征收每年250兰特的“Annual Return” ,如果翻译得直白一点,就是让每家公司上缴250兰特的公司注册年费。

第一步:如何查询公司的状态
我两个月前在贸工部公司注册办公室的官方网站www.cipro.co.za进行查询时,无意发现我所在的公司在CIPRO的状态是“正在注销”(In Deregistration),于是赶紧拨打CIPRO的客服电话0861 843 384/012-3949500进行咨询,对方听了我叙述的情况后,告诉我不要着急,出现这种问题要么是你们公司的法人主动提出书面申请注销公司,要么就是你们没有缴纳年费,只要补缴给CIPRO年费后就会被激活。
在这里提醒华人朋友,你如果想知道自己公司的状态,可以到www.cipro.co.za进行查询,只要知道公司英文名字和CK号码,登陆该网站,就可以在左下角输入信息后查到公司资料。其中,如果”Current Status”一栏显示“In Business”,说明公司是正常运作状态;如果是“In Deregistration”,则是正在注销状态。若出现这种情况,也不要慌张,因为CIPRO一般会留给注册人六到八个月的处理时间,只要及时到CIPRO补缴公司注册年费,公司马上就会被激活到“In Business”状态。
如果在CIPRO网站上已经查不到公司信息,可以打客服电话查询,如果还查不到,则很有可能说明公司已被正式注销。这就需要你带着当时公司注册文件及注册人的ID或护照,到CIPRO缴费并申请重新激活公司。当然,出现这个情况,需要填写的材料就比较繁琐,如果英文不好,也可以让会计师代劳。

第二步:如果到CIPRO缴费
打过客服电话后,我便带上公司注册资料,从CIPRO网站查到地址后,开车到比陀处理。CIPRO的具体地址是:The Dti campus (Block F - Entfutfukweni),77 Meintjies Street,Sunnyside,Pretoria,这些资料都能从网站上找到,并且网站上还有很详细的地图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幢大楼周围很安全,并且工作人员办事效率很高,跟约堡一些政府部门完全不是一个等级,所以,如果华人有时间,是可以自己开车去比陀处理类似问题的。
到了CIPRO大楼里面,要先去窗口让工作人员帮忙查一下需要缴多少钱,一般会是补缴2009年及缴纳2010共计两年500兰特的费用。然后排队,让电脑操作区的工作人员帮忙注册一个CIPRO用户名,注册好之后便去缴费窗口去排队,将500兰特现金(这里不接受支票和信用卡)存入刚才注册好的用户名下。然后,带着缴费小票到隔壁房间的柜台排队,向工作人员说明情况,请他把你已经缴的钱转到你想缴费的公司名下,然后他会帮你当场激活公司,同时帮你打印一张新的CK文件及缴费凭证。

第三步:如果更新公司注册资料
另外,我发现我们公司在CIPRO的注册资料上的联系方式,都是几年前的旧资料,所以导致这次没有收到CIPRO的缴费通知。因此,我在重新激活公司的同时,还更改了公司地址、联系方式等资料,以便收到CIPRO的信息。更改公司注册地址、邮寄地址、联系电话等资料,只需要你现场填写一份申请表格,等待两个月后就可以了,这些完全都是免费的。
但是,如果你想更改公司的法人(注册人),就会相对麻烦一些,需要填写申请表格,提供法人的相关身份证件,需要他们签字,同时还要缴纳150兰特的政府规费。我建议英文不是很好的华人朋友,如果更改法人可以找会计师帮忙,以免出现差错。
另外,我还发现,如果你英语够好,还可以通过CIPRO网站进行各种操作、激活公司。在网站上注册用户名后,需要存钱到CIPRO账户,然后通过上网来激活公司。但这种方式我具体没有操作过,所以无法告诉大家具体步骤。

特别提醒:公司在CIPRO被注销,不等于在SARS也被注销

一些华人朋友会认为,反正自己的公司当初开了也没有经营过,现在CIPRO给注销了,正好就不用管它了。其实,这种想法是完全错误的。
我最近也帮一位朋友询问过类似问题。SARS工作人员的答复是,SARS与CIPRO是两个不同部门,在CIPRO被注销,不等于在SARS也被注销了。只要是,你的公司所得税(Income Tax)或增值税(VAT)或代缴的员工个人所得税(PAYE)中任何一项没有申报缴税,SARS就绝对不会让你注销公司。除非你把所有的需要申报的税务项目全部申报完毕,把该补缴的钱全部交齐,然后你才可以申请关闭公司。换句话说,如果单纯是CIPRO给你注销了公司,而你也正好不想要这个公司了,你也不能掉以轻心,因为SARS很有可能会向你追讨之前的税款。
以我所掌握的税务知识,提醒有公司的华人,每年应该申报公司所得税(Income Tax);如果你的生意做得比较大,比如自己进口货柜,还应该每隔两个月缴纳一次增值税(VAT);如果你想把你的公司正规化,你还应该代缴员工的个人所得税(PAYE)和失业保险金(UIF)。请记住一点,每年一度的公司所得税是必须要申报的,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,被SARS查到头上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如果想彻底关闭公司,正规的做法是请会计师把运营阶段的税补缴上,未运营阶段则可以报为零,在处理完需要申报的税务项目外,就可以安心关闭公司了。

本报读者 王先生

2010年2月3日星期三

非洲杯成球员贩卖场

非洲杯成球员贩卖场
本报驻南非特约记者 王晓鹏
北京时间2月1日,埃及队以1∶0战胜加纳队夺得本届非洲杯冠军。这也延续了该队近3届非洲杯的连续第18场不败,三连冠的伟业令人不禁要问:这支“强队”为何进不了世界杯?
  埃及队没能打入今年的南非世界杯,不过他们在非洲杯上得以“报仇”,先后战胜尼日利亚、喀麦隆、阿尔及利亚、加纳4支打入世界杯的球队,并囊括本届杯赛最佳球员、最佳射手、最佳门将等个人奖项。是埃及队状态回勇?答案是否定的。非洲杯上强队心不在焉、弱旅拼命露脸才是实情。
  非洲足球的现状与这片大陆的社会经济现实颇为相似,即资源宝库,而非产品制造者。具体到足球上,非洲球星凭借绝佳的体育天赋,逐渐成为欧洲几大联赛的常客。去欧洲淘金也理所当然成为非洲球员从小的梦想。但回溯非洲自己的各支国家队,经费短缺、缺乏训练、意志涣散,从来在世界杯这样的足球大舞台上走不远。
  非洲杯实际上已经演变成一处“批发零售”青年球员的集市。作为一个以国家队形式参赛的洲际大赛,非洲杯一反惯例的两年一届,并将其设定在欧洲联赛激战正酣之时,这自然是默许回国参赛的球员可以“小心踢别伤着”,而鼓励青年军们好好表现争取“走出去”。欧洲的球探们或许又会“满载而归”,但那些眼巴巴的非洲球迷们却只能为一场场离奇的“默契球”懊恼。
  有外国媒体把非洲杯比喻成非洲人的自娱自乐。很显然,这种欢乐经常伴随着无奈。多哥国家队因为坐不起飞机被半路劫杀,但杀手“卡宾达阵线”可不是一穷二白之徒。比非洲普遍的贫困更要命的是贫富差距的日益拉大。像南非、博茨瓦纳、尼日利亚等非洲国家的人均国民收入均高于中国,即便是这次多哥队遇袭所在地安哥拉,也是世界著名的产油国。这些国家里有人住豪宅、开宝马,但大多数穷人却连饭都吃不饱。在这种情况下,各种名目的“揭竿而起”时有发生,有时肇事者并不是为了钱,只是想让政府下不来台。
南非世界杯将近,南非境内虽然没有“反政府武装”,但并不排除有仇富心理的人故意抢劫或谋杀游客,以期达到报复社会的目的。近期,南非警方对犯罪分子的打击力度,街头临检、突袭犯罪分子老巢等行动明显增多。为了保证世界杯期间的人员安全,南非警方已向全世界来客给出“最佳方案”: “请尽量呆在安全的地方”。▲